从书页到电视屏幕
《翼羽传奇》讲述了Wingfeather一家经历艰难险阻,躲避毒牙党的追杀、与无名者格纳格战斗、拯救世界的故事。
该系列作品的粉丝被亲切地称为“羽粉”,他们对《翼羽传奇》影视化期待已久。2016年,为了确定该剧独特的手绘CG视觉风格,工作室通过众筹推出了概念验证样片。超过10,000名投资者资助了第一季和第二季的制作,使《翼羽传奇》成为了有史以来众筹金额最高的家庭动画剧集。
Shining Isle由首席执行官兼执行制片人J. Chris Wall和Peterson创立,旨在将深受喜爱的书籍改编成动画剧集。继样片发布九年后,第四季定档2026年秋季,工作室也随着其所讲述的故事稳步发展——虚幻引擎从一开始就是这一愿景的一部分。
全面采用虚幻引擎
在前两季中,《翼羽传奇》采用了混合制作流程:动画在Maya中制作,布局、渲染、光照则在虚幻引擎中进行。到了第三季,团队做出了一个决定性的改变——将整个动画流程迁移到虚幻引擎中。这让团队能够充分利用实时工作流程的优势。
Shining Isle的制作副总裁兼执行制片人Keith Lango说:“过去,我们一直将虚幻引擎用作渲染引擎,就跟V-Ray或Octane一样。”“通过在引擎中制作动画,我们才真正解锁它的潜力——在开发过程中,我们可以灵活高效地修改场景。这不仅提升了迭代速度,也让我们人手不足、负担过重的技术开发团队得以专注于投资回报率更高的管线解决方案,而非耗时耗力的数据传输。”
过渡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动画师们必须学习新的工具,工作室在培训和支持方面投入了大量资金。但是,通过逐步过渡和构建内部工具,Shining Isle成功让整个团队适应了新的工作流程。回报非常丰厚。
Lango说道:“最终,工作室从Maya切换到虚幻引擎的总成本,相当于损失了大约四周的生产时间。但我们早已通过其他方面的效率提升和能力增强,弥补了这些损失。”
鉴于《翼羽传奇》的连载性质,这些优势尤为显著。角色、环境和故事元素在季与季之间延续,虚幻引擎实时管线带来的效率提升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叠加。除了可重复利用的数字外景资产,团队还可以利用现有的动画循环、表演素材以及可直接用于生产的序列,在减少重复工作的同时,确保各季之间的连贯性。
他还表示,最大的优势在于动画修改的速度和可能性。
实时工作流:更快的决策,更好的结果
在传统管线中,美术师必须等待渲染、合成和审核循环完成,才能进行修改。在虚幻引擎中,这些步骤合而为一:查看、决定、调整。这对制作有重大影响。美术师和导演可以近乎实时地进行迭代,即时优化表演、构图和光照。
Lango解释道:“制作本质上是一个迭代的过程。”“制作预算越充足,迭代次数越多,越能更好地实现你想要的视觉叙事目标。”
对Wall而言,这一点同样适用于电影制作。
“从布局、动画到灯光,我能更快地介入各个阶段。”他说道,“每位美术师几乎能立刻交付可供审阅的素材。当然,我们还得讨论摄影机!能够自由移动镜头,不受渲染层合成的性能影响,真是太棒了。”
实时工作流程不仅能加快单项任务的完成速度,还能改变协作方式。
在传统管线中,后期阶段的修改成本高昂,且具有破坏性,通常需要将工作返回上游。在Shining Isle,虚幻引擎带来了一种不同的工作方式:团队不再向后返工,而是共同向前推进。
Lango说道:“我们不再打回修改,而是会邀请上游部门加入当前制作环节,发挥他们的所长,在实时场景的最新版本中进行后期修改。虚幻引擎的特性使我们能够在这些部门之后的整个流程中,随时修改摄像机、动画、剪辑和光照——甚至可以在他们‘完成’某个序列后修改。”
这种灵活性并不能完全消除制作挑战,但能显著降低迭代成本,让团队能够专注于优化场景,而不是只为尽快完成制作。
打破传统动画管线的限制
传统的CG动画管线也常常受限于多通道渲染、繁重的合成工作和漫长的反馈循环。实现风格化外观,尤其是非真实感风格,可能需要复杂的变通方法。
多年来,Lango一直在探索非真实感渲染(NPR),并且非常了解这些限制。但是,通过在游戏过场动画制作中使用虚幻引擎,他发现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工作方式:强大且高度可定制的实时着色。
“在担任Amazon Games过场动画总监期间,我开始感受到虚幻引擎着色功能的强大之处。”他说道,“我意识到,如果我们能在虚幻引擎中开发一个高度可定制的实时NPR风格着色器,我们就可以彻底绕过多通道渲染和合成管线,更快地实现我们想要的效果,进行更多次迭代。”
对Wall而言,这种吸引力显而易见。他认为,采用虚幻引擎是让这支小团队在规定时间内交付最佳作品的大好机会。
“借助虚幻引擎,迭代速度就跟开挂了一样。”他解释道,“此外,我们很快发现,与传统CG相比,我们可以更快地在制作流程中看到最终镜头。”
设计绘画风格的童话书外观
《翼羽传奇》最引人注目的特点之一,是其绘画风格的童话书美学——这种效果在CG动画中很难实现,通常需要经过大量后期处理。Shining Isle并未依赖传统渲染技巧,而是通过自定义着色器,直接在虚幻引擎中构建了这种视觉效果。
Lango采取有条不紊的方法,将这种风格分解成一系列核心视觉组件:笔触、边缘破裂、纹理变形、像素混合、风格化光照衰减。每一项技术决策都按照对这些艺术目标的支持程度来衡量。
对Wall而言,挑战在于找到合适的平衡点。太柔和,会显得图像质量很差。太锐利,会失去童话书的魅力。团队通过不断迭代来完善这种平衡——尤其是在第一季中确定外观效果时。他说:“最有趣的是,每一季的制作都恰逢虚幻引擎更新版本,我们可以利用新功能不断改进视觉效果。”
独立预算取得巨大成果
Shining Isle的工作流程最显著的特点,或许在于它的效率。早期推出的剧集是在相对便宜的硬件上制作的,无需传统的渲染农场。
“前两季都是在百思买购买的相对低价的游戏本上制作的。”Lango回忆道,“对独立工作室而言,降低启动资金并非小事——它让我们有足够的现金流渡过前几季。”
除了硬件成本节省之外,真正的优势在于迭代。“我们实现了远超预算的成果。”Lango说道,“单凭我们自己就能制作出视觉叙事作品,如果采用传统流程,可能需要两倍的成本——但我们拥有完全的控制权。”
对Wall而言,成本与时间的双重优化标志着行业的转折点:小型工作室也能与大型制作公司竞争的时代已经到来。
“此刻在CG动画发展史上意义非凡。”他说道,“像我们这样的初创工作室,如今也能以远低于传统流程的成本启动制作。CG动画生产迎来了新纪元,我们很高兴能够参与其中。”